她的动作显得非常娴熟。
尽管疼痛难忍,但她早已习惯了默默忍受一切。
站在地牢门口的那个男人,冷冰冰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几个月前,她还是一个不会缠纱布的小女子。
而现在,她已经能如此熟练地为自己疗伤了。
难道说,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她经常受伤吗?
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凌楚渊发现自己走神了。
明明是来审问她的,却想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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