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心寒的是,樊楼里那些伙计、歌舞伎乐们,一听东家下了大狱,竟如鸟兽散,趁夜卷了楼里值钱或好拿的物件,跑得七七八八。
曾经汴京城里最繁华鼎盛的樊楼,一夜之间,只剩个空落落的架子。
刘珍忧心如焚,整整一夜未曾合眼,眼底一片乌青。
此刻,她攥着那点勉强凑出来的银子,在开封府衙威严冷硬的高墙外来回徘徊。
刘珍求了许久,依旧未能进去大牢里瞧上一眼严望山,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小翠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回走。
刘珍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从街道左拐去往樊楼。
如今的樊楼,人去楼空,徒余一副冰冷躯壳。
雕梁画栋失了光彩,此刻死寂一片,昔日珍馐美器的香气、歌伎舞影的热闹,尽皆消散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这座汴京第一酒楼的煊赫生气被彻底湮灭了。
而这几日里,炊烟阁也颇不宁静。
师师姑娘每隔一日就要过来点两道招牌菜,尝完再吩咐另做两份装盒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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