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那两道菜就会被要求撤下,沈明琪虽然尽力拖延上交食谱,也尽力研制了新菜式,却依旧难以招架,食客们也颇有怨言。
樊楼人去楼空、严望山入狱之事,早已如秋风扫过汴京街巷,自然也传到了沈明琪耳中。
她心知肚明,那个惨死街头的乞丐,绝非严望山所杀。
可偏偏,严望山竟自个儿认下了这桩罪过!
这认罪的枷锁一旦套上,便是铁案如山。
纵使沈明琪有心去为他辩白作证,此刻也如同螳臂当车,终究是无力回天。
心绪纷扰间,沈明琪的脚步已不知不觉停在了樊楼门前。
抬眼望去,却见一位素衣娘子正立在阶下,身旁伴着个青衣小鬟。
那娘子手执一方素绢帕子,正轻轻按在眼角,望着眼前这曾经冠盖京华、如今却门庭冷落的樊楼,幽幽一声长叹,尽是化不开的愁绪。
沈明琪见这主仆二人对着空寂的楼宇凝望良久,又相互搀扶着踏进了那半掩的门扉,心下不免生出几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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