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沈掌柜,老夫从前只道你一介女流,难成气候,从未将你与那炊烟阁放在眼中。”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却不想,你竟有如此手腕与机缘。”
他意有所指地顿了顿,显然也听闻了她入狱又安然脱身的事。
“但是!”他话锋一转,“那石员外,绝非是好相与的,此人性情阴晴不定,难以捉摸。你与他合作,朝不保夕!”
他喘息了一下,目光灼灼地逼视着沈明琪:“老夫眼下急需一笔活命钱!沈掌柜若是出得起价码,这樊楼,从今往后,就归你了!”
沈明琪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
樊楼!
这两个字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在她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方才所有的顾虑、所有的忐忑,在这一刻都被这巨大的、猝不及防的诱惑冲击得七零八落。
沈明琪面上保持着镇定,说道:“严掌柜既然知道我与石员外谋皮,也自然明白,我这炊烟阁虽然是有盈利,但一大部分都被他拿走了,我就是有心要这樊楼,只怕,出不起这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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