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望山道:“沈掌柜的是沈家二小姐,你又与那,那位大人物有交情,这点银子,还是拿的出的,我也不要多,只要十万贯。”

        沈明琪在心中冷笑,樊楼若还是从前的光景,大概能卖个十几万贯,但如今,只留下一个空壳子,前掌柜的又落了个“杀人”这等晦气事,竟然还想卖十万贯,果然铁公鸡就是到了这个地步也依然想能捞一笔是一笔。

        沈明琪故作深沉,叹了口气道:“严掌柜的太看得起在下了,这个价格,我出不起。”

        狱卒也在此刻开始催促:“时辰不早了,许王来了瞧见可就不好了,快走吧。”

        沈明琪应了一声,拉着刘珍转身便要走。

        严望山好不容易抓住这救命稻草,哪肯轻易松手。

        “七万,七万也行,五万,最少三万。”

        眼见沈明琪越走越远,没有丝毫回头的意思,严望山一咬牙:“一万,一万贯就行!”

        沈明琪的脚步应声而止。

        她转身对严望山道:“严掌柜,在我这里,它只值六千贯。不是我沈明琪趁火打劫,你可以让刘大娘子打听打听,这东京城里,风头正紧,谁还敢、谁还愿出价接下樊楼这个‘烫手的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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