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看了看云娘问道:“不是老太太让你来的?”听云娘说出这几句话。倒像是她自作主张来的,老太太不知情的样子。
云娘连忙道:“这事儿老太太应该不知道的,云娘想了又想没有告诉老太太,还是禀告于郡主为好。”
红衣轻轻惊咦了一声:“为什么?云娘有什么事儿还是请老太太做主较好吧?”
云娘有些不自在:“奴婢并不是卖主,只是这事儿关着天家。还是请郡主做主为好。”说到这里也不等红衣再说什么了,直接说了下去――她也怕红衣真得推辞。那这事儿以后形成的祸事儿也小不了:“奴婢那天也在外书房,其中情形郡主已经知晓了。外书房里的东西是奴婢收拾的,奴婢发现菜里有些不妥。”
红衣明白云娘要说什么了:“有什么不妥?”看来外书房当天的事情有些明秀计算不到的地方,被人知道了一些内情,还是要命的内情。
云娘脸上的红云明显得加重了颜色:“那些菜里的肉食倒给了狗儿,那些狗儿、那些狗儿吃了后情形不对。”
红衣没有往下问,这屋里有太多的姑娘家了。花嬷嬷让布儿带着丫头们都下去了,才问道:“云娘是怀疑菜里下了药?”
云娘点了下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是毒药,那些狗儿现在都还好。”这事儿还是说清楚一些的好,万一因为说得不清不楚的让郡主误解了,那这事儿还不如不说呢。
花嬷嬷看了看红衣,看红衣没有反应就轻轻道:“哦?”
云娘道:“奴婢也是听我家的那一位说的,也叫了喂狗的小厮问过了,的确是菜里被下了药。”
红衣听到这里,知道不能再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了,只好淡淡的开口道:“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也已经取了菜样去宫里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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