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立时出了一身汗,她还是真来对了,否则还真是难说啊:“奴婢愚笨了。”

        红衣笑了:“云娘不用如此小心的,这事儿我会处理的,云娘放心就是了。不过云娘的高谊,我记下了。”

        云娘连忙行礼道:“不敢。”

        说了几句闲话后,云娘去看了看双姨娘就回去了。

        双儿送到了云娘后愣愣坐在床上,回想着云娘告诫她的话,一时间心里乱糟糟也拿不定主意:这事儿要是说出去,自己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香姨娘听着新选的大丫头胭脂的话:“满府里的都说,那天那个什么表姑娘在带到外书房的酒菜里下了药,老爷才着了道的。”

        香姨娘一听精神一下子来了:“这话是从哪儿听来的,可是真的?”如果这消息是真的,她反身的机会就来了!

        胭脂看主子感兴趣,连忙详细的说道:“梅院的婆子们这样说,就连大门二门后门的小厮和婆子们也这样说。看门的狗儿吃了那些菜后情形不妥,听说还有人回了梅院那边。梅院那边就又去了宫里验证,听说是验出来了,太医们还出了具保。”

        香姨娘皱着眉总感觉有一些不太对劲,可是又想不出来,一会儿就不再想了:反正只要可以坐实这个狐媚子下药的事儿,这狐媚子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香姨娘想了又想,梅院那边是不可能下手的,梅院的人一向瞧不起她,也不会帮她的;倒是喂狗儿的小厮可以叫来问一问,如果有这个也可以让老爷明白一下了。

        她想清楚后就让胭脂想办法打听清楚是哪个门上的狗儿吃了那些菜,那些狗儿又是谁负责喂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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