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祺听了心头一震:还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虽然不大。如果不是那个什么萧护卫做的,那么就是他看到了什么,所以他才会知道的!也就是说红衣压根儿就知道这件事儿只是没有告知他,在一旁作壁上观!
贵祺的心头火又开如熊熊燃烧了起来,可是现在他可不能随时随地找红衣去质问什么了,所以这火气就更大了一些。
贵祺想了又想,也没有什么头绪,他看了看明秀,深感香姨娘说得有理,可是红衣和明秀倒底是谁做的呢?
明秀听了香姨娘的话,看到贵祺的神色就知道他又在疑心自己就哭道:“表哥,莫说我以前一个姑娘家不可能会做出那等不知廉耻的事情来,就说那么多的药我准备了用来做什么呢?我已经是妻位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婆母是我嫡亲的姨母,表哥也一向待我很好,我怎么会准备那些东西呢?我根本没必要这样做啊,表哥!”
贵祺听了又感觉明秀说得有道理,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她已经是妻了,与红衣自某方面来说是平起平坐的。的确不会准备下那么多的药来。
贵祺又开始犯难了:这红衣、明秀和香儿倒底是谁做地?这怎么比官老爷断案都难啊!比他当差还累!贵祺忘了一件事情,他当差时(虽然极少)没有主观意识。只凭客观的东西去判断直伪,而现在呢?对香姨娘与红衣都有先入为主地念头在,所以让他要是能判断出谁是谁非才真真是怪事了。
这个时候老太太到了。
老太太不能不来了,虽然她不想与红衣再次相对,可是现今她的姐姐哭诉到了她的面前。总要来看看不是?
老太太来了后知道红衣已经走了心里就踏实了,不用面对红衣是最好了。她进了屋先扶起了明秀让她坐下:“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有身的人了怎么可以长时间在地上呢,你身本来就、就、就——弱。”老太太本来想说本来就受了伤,可是她注意到现在地场面及时改了
贵祺起身给老太太见了礼,现在他可以肯定只有一件事儿:就是此事老太太绝不知情,与老太太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他又做回了他的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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