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祺给母亲道了安后请母亲坐下:“母亲怎么又劳动身来到了这里?这些日以来母亲已经够劳累的了,应该多多休息才是啊。”
老太太嗔了贵祺一眼没有接他的说。只是问道:“这又是怎么了?跪了一屋的人?”
贵祺答道:“还不是为了问明那流言的事儿。”
老太太皱起了眉头,她转过头来看了看三位姨娘,沉下了脸来:“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了,今天的事儿以及包括原来流言地话儿,如果你们谁或者说你们谁的院里地人再有个只字片语说出来,就不要怪家法严峻!不要只管好你们自己,也要管好你们的奴才,否则的话少说也要活活杖毙她!”
一句话说得几个女人都一身冷意,她们不敢不相信这老太太的话。香姨娘虽然听了老太太的话非常不满,可是这一次也不敢露出一丝丝不满来——她相信只要她有一点点不满。老太太不介意拿她给其它两位姨娘立立威。
老太太慢慢的一个一个看了过去,三个姨娘都低着头也感觉到了那刀般的目光。老太太看完了又说道:“这事儿你们老爷会查清的,你们就先回去吧。不过,记住我的话没有?嗯——?!”
这一声嗯——又把三个姨娘吓得一颤,一齐施礼答道记下了。老太太这才道:“去吧。”
三个姨娘心惊肉跳的出了这个小院各自上了车奔自己地院而去了,今日对她们来说真像地狱一般。就连香姨娘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她现在也知道了老太太与贵祺对于流言的重视,所以只要不找到她头上。她决定是一句也不多说了。
老太太等人都走了。才转头对贵祺嗔道:“祺儿你糊涂了吗?我不是让你不要把事情弄得太大么?你看你!现今如何收场才好?郡主那里又恼了你吧?你为什么每次都不想一想就去找郡主的麻烦呢?那个人已经不只是你的妻了,那是皇上亲封的平郡主!你什么时候才能醒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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