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季漫长的白昼里,无数晴朗的早晨和下午,两人坐在海边时,维克多看着她毫无知觉的侧脸,内心感到血淋淋的刺痛。
柳德米拉没有了感情,他还有,她无法感知自己的痛苦,他还能,也许她才是幸福的,无知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随着回学校的日期不断临近,维克多越来越恐惧,柳德米拉察觉到他的异常,也开始焦躁起来。
要救她。
维克多对自己说。
这个念头成为一根救命稻草,拽着维克多没有跳海自尽,终于,在返校前一周,朗森似乎是随口问道:“在苏黎世怎么样?”
维克多颤抖得难以抑制,勉强回答了他几句。
“明天送你回岸上,”朗森说,“希望你不要让我丢脸。”
维克多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倒在地上,等他醒来时,得知自己有了特殊能力。
这些能力从柳德米拉的大脑中复制出来,植入了他的身体,经过了一个夏天,它成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