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彻底一样了。
离开野鼠岛的那一天,维克多的头发和感情都比野草还蓬勃,他对着柳德米拉连人影都映不出来的眼睛画了上百遍十字,反复祈求上帝,保佑他们两人的灵魂。
“如果我忘记了你,违背我的誓言,就让我死后和他待在同一个地方。”
柳德米拉安静地看着他。
“我要走了,”维克多说,“仁慈的主啊,你看顾她吧,为了她所经受的,愿你给我力量,好击打她的仇敌。”
接下来的事情很顺利,就像祷告真的灵验了,但当那些寄托了维克多希望的人踏上野鼠岛之后,那地方摇身一变成了真正的“海钓与精神疗养中心”。
维克多甚至在新闻上看到了柳德米拉的照片,她和其他穿着病号服,脑袋上包着绷带的人在一起。
所有病人都呆滞得不正常,所有来宾都笑得很正常,他们和朗森握手,赞叹这里是绝佳的疗养地,有人当场宣布赞助,大家都很喜悦。
徒留维克多坐在屏幕外面。
但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下次上岛时柳德米拉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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