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往前走/前面有光/可是我的影子一直往後看」
「我学会了分辨所有真假/却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
「站在悬崖边上的人/不是在等风/是在等一个不用回头就知道在那里的人」
宋言周的心脏被什麽东西狠狠攥住了。
不是b喻。是真的那种——x口一紧，呼x1变得困难，像有只手伸进了x腔，抓住了那个跳动的器官，用力地、缓慢地收紧。他看着舞台上的沈知渡，看着那个在占卜馆里总是倦怠的、漫不经心的、把自己裹在黑sE衬衫里的人，此刻坐在灯光下，把心一层一层地剥开，摊在琴弦上，摊在歌词里，摊在每一个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音节上。
这不是他认识的沈知渡。
或者说，这才是沈知渡。那个在占卜馆里的人，那个说「我习惯了一个人」的人，那个在他问「你缺什麽」的时候愣住的人——那是一个壳。一个用黑sE衬衫、用倦怠的表情、用毒舌的话语砌起来的壳。
而舞台上这个，是壳下面的人。
一个孤独的、渴望的、在悬崖边上站了很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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