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垂头看着男人因跪伏而起落的脊背,不轻不重道:“儒家、道家、佛家,你倒是懂得不少。”
“大道殊途而同归。小僧有幸曾在藏经阁呆了一段时间。”
“大慈恩寺的藏经阁?”说到这里,秦般若似乎想到了什么,乜着眼瞧他:“说起来本宫当年也曾在那里混迹了一段时间,按理你这样的人物,哀家不可能没有印象。”
湛让神色不变:“小僧当年一直在藏经阁之中……”
没等他说完,秦般若淡淡打断他:“抬起头来,看着哀家。”
湛让顿了一下,慢慢抬起身来再次看向秦般若,额头因着磕到地面,微微发红。他对上秦般若的目光,继续道:“小僧当年一直在藏经阁,鲜少出没于人群,太后没见过小僧也正常。”
男人答得规矩板正,不见什么躲闪,甚至眸色比平素里还要清润漂亮。
秦般若瞧着瞧着突然道:“哀家好像觉得你有些面善。”
湛让面不改色道:“小僧生得平常,与人相似也是常事。”
秦般若抬了抬手,示意他更靠近一些。湛让沉默了片刻,膝行着更靠了过去,身体几乎贴上了床塌。
秦般若抬起一只手慢慢摸上他的眉眼,从眼尾一直划到下颌,动作旖旎多情:“若是这样一副容貌也是平常,那世间也是没什么好相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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