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让抿紧了唇,没有吭声。
秦般若哂笑一声,松开手:“是不是觉得哀家不愧是言官口中的妖妃,果真不安于室,处处风流。”
“小僧不敢。”
“是不敢这样想,还是不敢说?”
“太后性情中人,小僧没有这个想法。”
秦般若直接笑出声来,等笑够了才缓缓道:“难为你了,继续吧。”
等人闭眼养神之后,湛让也跟着垂下视线:“......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
“等等……”秦般若闭着眼,声音幽幽道:“你既熟读各家经典,那还知道我大雍律法?”
湛让顿了一下:“略知一二。”
秦般若慢慢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根据《大雍律疏议》,犯了国讳,该有什么刑罚?”
湛让对上她戏谑的目光,抿了抿唇:“若是上书或奏事中误犯了国讳,杖八十;口误或文书犯讳者,笞五十;若名字误犯者,判处徒刑三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