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隐月慌张地扒开她的手。

        “真没事?”暮云眼神狐疑。

        “真没事。”隐月无奈将她按到位子上,“你呀,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倒是你,不会喝逞什么强?这回好受了。”隐月一边数落着她一边给她倒水。

        两人并坐在一起,屋内没有熏香,只有淡淡的饭香弥漫,这是暮云身上独有的香气。

        天凉如水,风过树梢,将婆娑树叶吹得沙沙作响,暮夏将残,北风凌冽地吹刮着肌肤,像冷水浸泡生出的铁锈,散发着腐朽的气息。程知遇回头拨开遮挡视线的发丝,用力挥手。

        “别忘了给我们写信——”程连虎把手放在嘴边大喊,跟着马车一步一步送。

        戚雅站在原地,拼命挥舞着帕子,眸中秋水潋滟。

        小冬成了云客轩的代掌柜。

        马蹄声声响,程知遇隔着帘子,看见一个个腰上挂着“陆”字的家仆满大街地贴告示,询问着画上的人。

        “阿遇?”陆明倏然出声唤她。

        听着声,程知遇放下了帘子,阻隔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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