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呢。”程知遇笑了笑,收回思绪,将火炉挑得旺了些,“冷不?”她搓了搓手,将陆明的披风紧了紧。

        陆明只露出一个脑袋,垂下的一缕头发叫程知遇无聊编成了辫子,打结的地方扣着小铃铛,歪头晃动,铃铛也跟着轻轻地响,看起来乖巧可爱。他闻言缓缓摇头,声音温柔,“不冷的。这才刚入秋,不必点火炉。”他向来心疼东西。

        “那不成。”程知遇挨着他挤了挤,拿披风挡着自己免受火炉烤炙,“我细皮嫩肉的,冷风一吹病倒了怎么办,就是要劳烦你跟我一起烤着了,你不会......不乐意吧?”程知遇挑眉看他。

        他的头立马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小铃铛甩来甩去。

        这下真成拨浪鼓了。

        程知遇忍着笑意,伸手捻着他的小辫子,“小铃铛好看,你今天这身也好看,颜色像灶神年画的褪色朱红。”程知遇的形容向来生动,陆明动了动耳朵,微微思忖。

        他还没见过灶神年画。

        马车骨碌碌碾过地面的声音好似滚烫的水吹出泡泡,铃铛轻响和着她的笑声,他想,今天定是个正当好的天。

        “阿遇,营州是什么样的?”

        炉中火星子蹦来蹦去,程知遇将披风盖到头顶,歪着头思考。

        “营州的风很冷,风中有土,土里有盐。”思绪顺着秋风一点点拉远,程知遇的心情也不由得迫切起来,落到她魂牵梦萦的黑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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