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吸了吸泛酸的鼻子,把干净的袍子放在地上,擦了擦手上的水,一层层抚摸过袍子上的绣样,省得过会子穿错顺序。
还好,没有被淋湿太多。
陆明松了一口气,已经有些脏污的袍子从他肩头滑落,被他顺手叠好。
水温有点烫,几乎是触到的一瞬,他就瑟缩收回了指尖,透白的指腹爬上红晕,陆明迟疑着,却还是缓缓迈进浴桶。
发丝湿润紧紧贴着肌肤,他不太见光,白瓷般的肌肤泛着粉,微微的灼热感将他笼罩,脑中紧绷的弦渐渐放松。
每月十五,陆明才能走出阁楼沐浴,换身干净的衣裳,不至于让外人瞧见时丢陆家的脸。
这次怎么提前了?
陆明有些惴惴不安,他抱着膝盖蜷缩,憋着气下潜,水没到他的鼻梁上,雾气腾腾将他沾不到水的头发打湿,水珠一颗颗顺着他的发丝滑落。
周遭很安静,窒息感缓缓将他吞噬,陆明的喉咙一紧,感觉脑中开始嗡鸣。直到最后一点空气都被榨干,他才破开水面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他喜欢这种濒死的感觉,最接近死亡的痛苦,会让他对活着还有一点渴求。
水珠滑过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他喘着气,整个人已经被烫红。
他撩起水,仔细将自己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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