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门被人用力踹开,“艹,那货搁哪儿呢?”熟悉的声音唤起了陆明的恐惧,他手忙脚乱地抓过中衣往身上套,热水哗啦溢出浴桶的声音暴露了他的位置。

        “在这儿啊。”为首那人循声过来,笑得邪戾,一把薅住了陆明的头发,发根扯着头皮的痛感让他忍不住尖叫,“啊啊啊啊啊——”

        “叫?还有力气叫?!”

        啪啪两个巴掌落在陆明的脸上,那人拽着他的头将人往外拖,浴桶被挣扎的陆明踢翻,滚烫的水如泄洪一般淌了一地。

        “放开我,放开我!!!”陆明咬牙死死攥住那人的手腕,可惜,那人不是只身一人。

        随行的两个院子一拳拳落到他身上,陆明看不见,他的眼前漆黑一片,只能本能地蜷缩着,让拳头落在后背上,不至于那么难捱。

        “打你个作耗的腌臜贱货!以为傍个贵人,就能离了小爷我手了?我呸——”一大口浓痰啐在陆明脸上,生理性的恶心让他忍不住挣扎反击。

        “陆元义!!!”他的拳头还未挥出去,便被力大如牛的院子拿铁链扣住手腕,那人见他还敢反击,又一拳干在他脸上。

        血腥味充斥着口腔,顺着他的唇角往下淌,脑子一瞬嗡鸣。

        “咳,咳咳。”陆明奄奄一息地咳着,一股股血从喉口涌出,陆明倒在地上,五脏六腑被打散一样剧痛,脑子昏昏沉沉说不出话。

        被叫做陆元义的那人一手拽着铁链,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苟延残喘的人,莫名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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