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你也不是视死如归的人物,好,我先不废掉你一身武功,但须有话必答。”
侯惠暗道:“只要能挨上片刻,自有你这丫头的乐子。”当下答道:“尽在下所知无不奉告?”
藏在榻下的彭天麟不禁摇首暗暗叹道:“如不废除此人武功,必贻无穷后患。”他暗聚三元神功贯聚两指朝侯惠“涌泉”穴虚穴点去。
此刻,麻涌已受阻遏,继续下降迫至小腿,他自料不消半个时辰即可复原,那知突感身上一冷,不由连打了几个寒噤,全身只觉如同瘫痪一般,别说提运真气,就是呼吸也微感困难,不禁面色大变道:“姑娘,你口是心非,为何向在下施展暗算……”
陆曼玲怒道:“你胡说什么,我何曾向你施展暗算……”突然,天际遥处传来一声啸声,一个锦衣汉子迅如流星穿窗而入。
陆曼玲面色一变,道:“我已知道,你将小贼挟在胁下,紧随我而去。”锦衣汉子猿臂一挟,将侯惠挟起随着陆曼玲如飞而去。
陆曼玲一去,门外惊鸿连闪,走进欧阳翠英,欧阳翠华姐妹,柔声唤道:“罗先生,你好出来啦。”
彭天麟颤巍巍爬了出来,满头满身都是灰寺,面色余悸犹存道:“吓死人也,老朽不愿招来杀身之祸,恕老朽告别。”
欧阳翠英道:“且慢,此人尚未醒来,是否无法可救么?”
彭天麟道:“老朽只起出金针便能醒转说话。”说着将杨春身上金针一一起出,只见杨春两眼睁开,长叹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