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水艺瑶被肉棒抽耳光会有红印一样,肤如凝脂的文人学者陆月昔,脸颊被按在肉棒上蹭了几下,就留下了明显的红印子,一头秀发虽然做了标准的人妻高盘发型,但额头的发丝还是明显凌乱了些,还有一缕缠在了肉棒上,随着上下的挺动而扯得微微发疼;而陆秋烟就被这个羞耻的玩法刺激得浑身发抖,肉棒从眼睛上蹭过去的时候都不闭眼,还会故意用睫毛、鼻尖刺激陆秋凌的冠状沟……

        “射了……”

        肉棒下沉到妈妈和姐姐下巴的位置,将美母俏姐的脸尽可能地按在一起,随即便对着母女俩娇颜的缝隙间尽情地喷射起极为浓稠黏腻的温热精液。

        射精的力道非常大,再加上精液本身的粘稠质感,喷涌的白浆顿时自下而上地穿过妈妈姐姐脸颊和鼻尖间的缝隙,填充其中,就好像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胶水一样将她们的脸都粘在了一起。

        而余下的小半射精,陆月昔和陆秋烟几乎是同时张开嘴,一左一右地含住了还在射精的敏感龟头,一齐分享着最后的精液喷涌。

        这个时候的陆秋烟倒是没有像之前威胁的那样,要霸占全部的精液,而是基本上和妈妈对半分了。

        一场别开生面的双重颜射和口爆结束后,妈妈和姐姐彼此分开,在那惊艳时光的绝美容颜间,精液拉起了一大串的密麻丝线,断裂时落在母女俩的巨乳和陆月昔的孕肚上。

        陆月昔闭着眼睛缓缓张开嘴,似是享受着脸颊沐浴在精液里的感觉,嫩舌打转搅拌着口中的浓精,“小凌的精液对妈妈来说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呢,但平常其实很少能这样品尝……毕竟作为妈妈,还是无法抵抗被精液灌满子宫的诱惑,只有怀孕的时候才能这样呢”;陆秋烟则是已经将满脸的精浆小心地刮下来送进嘴里,“被小凌颜射也很有感觉呢,难怪妈妈整理的古代刑罚里总是有面部刻字一类的羞辱,姐姐满脸的精液,就是对姐姐身份的标记呀。水艺璇和水艺瑶姐妹的初次颜射,也是用这个玩法的吧?”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清理时间,毕竟陆秋凌的精液量非常大,妈妈和姐姐的清理都花了挺长的时间,还是彼此帮忙才能大概弄干净,但妈妈脸上的红印子还是有些违和,让陆秋烟看得哈哈大笑,陆秋凌也忍俊不禁。

        “对了,小秋烟这么厉害的女人,是怎么被小凌操哭的来着?似乎只有妈妈这样弱小的女人才会被小凌操到眼角含泪,叫床都带着哭腔吧?”被陆秋凌帮着穿衣服的时候,陆月昔突然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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