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陆秋烟肯定是要去捂弟弟的嘴的,顺便攻击一下妈妈,但刚刚才和妈妈一起用脸亲昵地夹鸡巴套弄到射精,陆秋烟也就没有发作,任由弟弟说出了真相,“就是趁着姐姐高潮的时候没停下来,接着干她,有时候姐姐承受不住,就会被干得哭出来……尤其是在野外,有的地点是秋烟姐曾经去过的,或者有什么经历与之相关,毕竟秋烟姐是江湖闻名的女侠嘛,在同一个地方被弟弟抱起来操到高潮喷水什么的……嘶——”

        果然还是被秋烟姐拧了腰,不过陆秋烟从来不会对陆秋凌生气发火,最终果然还是转为了姐弟间的一阵嬉闹,闹着闹着就变成了陆秋烟撅起屁股扶着石桥桩,自然地沉腰提臀受奸,而陆月昔此时心情正好,有了灵感,将本子靠在自己的孕肚上,写下这春日时刻偶然创作的诗歌片段。

        小河流水飘过节日的纸花纸片,微风穿过桥洞,端庄文雅的美妇记下内心的灵感,以及陆家内的旖旎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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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陆秋凌牵着被喂饱的妈妈和姐姐,从桥底爬上来的时候,街上正好有几位身着不同风格服饰的年轻人,和陆秋凌三人打了招呼之后,递过来几页书册。

        原来他们也是附近的门派弟子,来得晚了些,没赶上花朝节,但也顺便在来之前收集了很多情报,尤其是陆秋凌最关心的水碧荷动向。

        曲阴城的这种“防御机制”,在其它城市与门派自然也有,水碧荷的脚可没这些流言跑得快,其它门派的弟子来曲阴城过花朝节的时候,也带来了这位形迹可疑的蛇蝎美妇的行动轨迹。

        这倒是让陆秋凌大为惊喜,结合妈妈随身携带的地图,稍稍规划就发现了水碧荷的行动逻辑,她的确带着少数的手下向北而去了。

        更为甚者,既然水碧荷已经被画上了江湖追杀令,所以她的行动也时常受到当地各门派的干扰,马车最多只能用一日,第二天起床要么是马被牵走了,要么是车轮坏了,大大减缓了她的行动速度,也让消息和情报相对之下传得更快,此消彼长。

        至于针对水碧荷的袭击,更是层出不穷,陆秋凌都一度有点担心,万一这位早已是自己猎物的水家妈妈,在逃亡般的旅途上一时不敌被人擒获,那可就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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