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中也有陆织月自己的画像,陆秋凌对这只意外之喜般的女儿,第一印象就是挎着竹篮,采了野花,身着干净的粗布衣裳,无忧无虑地哼着歌的模样,画面中的娇小美人也还原了这一点,尤其是少女轻松写意的表情,可以想象她此前成长的岁月里都没有什么烦恼,毕竟山林间的鸟儿和树叶不会带来算计和厮杀,妈妈和外婆都是她最亲的家人。
山林间的那间小屋里,柳若云的床铺,其实一直都留了一个床位,陆织月说,这是给爸爸准备的,她小时候就想和爸爸妈妈一起躺在这张床上……不过这个愿望以另外的一种方式实现了。
“爸爸,妈妈一直很想你,但又没有将怨气发泄在我身上……”这句话其实不用陆织月讲出来,她对父亲始终是饱含期待,并且希望自己能够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懂事感。
“好在咱们一家最终还是重逢了,嘿嘿。我还思考过要怎么和爸爸相认,会不会是里那种感天动地的场景……没想到是在妈妈的安排下,被爸爸强奸破处呢。”
娇小美人的孕肚轻轻蹭着陆秋凌的小腹,“和我同辈分的其它女儿,都非常羡慕能被爸爸强奸开苞……话说,妈妈当初算不算被爸爸强奸破处的呢?”
柳若云撇了撇嘴,将怀中的女儿抱得更紧了,“更应该算酒后乱性吧?妈妈当年的确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被爸爸开苞的,不过后半段实在承受不住,挣扎求饶都没用的时候,那会还有点强奸的感觉。不过小织月没有责怪妈妈就好了,在没有经过你同意的前提下,安排爸爸通过这种方式和你相认……”
而这时,柳如星也和陆秋烟聊得差不多了,凑了过来,“你们俩更像是少年少女的两情相悦吧,我这边还要更像强奸一些。虽然在门外一边偷看一边自慰是我不对,但小凌的确是没经过我允许,抓着人家的脚踝,把一位妈妈辈的女人拖进房门,扔到床上撕碎衣服占有了……这才是强奸吧?”
气氛顿时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暧昧了起来,柳家的祖孙三代美人,居然争论起了谁的被强奸是最正统的。
柳如星可谓是有理有据,坚称当初她对陆秋凌的失踪十分气恼,就好像糟蹋了自己的女儿就销声匿迹,害得女儿相思十余年,饱受空闺之苦,所以柳如星一开始是很看不上陆秋凌的,主观上就是符合被强奸的条件,即被讨厌的男人侵犯。
而且她被拽进屋的时候,整个人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像是破麻袋一样,那种羞耻感才是被强奸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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