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柳如星叙述中的诡计很快就被女儿和外孙女联手戳破,那个时候柳如星对陆秋凌的观念已经转变,而她自己在连连受挫之后,也悄悄燃动了情欲之火,那次在“被强奸”的时候,柳若云也在床上,她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妈妈那天的淫叫声非常大,比她这个女儿还要大声。
柳若云也有自己的说辞,酒后乱性的前半夜因为喝多了不算,对于她的体格,对手又是已经充分开发了妈妈姐姐娇躯的陆秋凌,后半夜的侵犯就让她有些痛苦了,已经红肿的蜜穴被抽插时,痛苦和快感的交织让她发了疯一样地尖叫,想挣扎着逃走,都会被陆秋凌用腿直接勾回来,再压在身下狠狠打桩侵犯,一下下将这位清减佳人的花园捣弄得一片狼藉……柳若云最终的求饶说了很多令人羞耻的话,但是没有用,整个人还是被奸得死去活来,晕过去了好几次。
虽然这样的确符合强奸的含义,但这些毕竟是她的一家之言,陆秋凌因为喝多了记不住(记住的话就会早早找到柳若云了),而柳若云的妈妈和女儿也顺便耍赖起来,说这些都是她编的。
陆织月原本以为这场争论,自己是毫无疑问的获胜者,毕竟自己当真是在毫无防备之下,被爸爸按在灶台上,扒掉衣服侵犯破处的,这显然就是再正统不过的强奸了。
但这场柳家美人间的争论已经悄悄变了味,更像是一种奇妙的调情方式,先是柳若云说,“让爸爸给月月破处,是妈妈的主意和安排,所以不能算强奸”,随后柳如星又强词夺理,“被强奸的时候,小织月都没有痛,说明小凌的动作其实很温柔,这肯定不算强奸”……
借着酒劲,柳家的几位佳人也以友善又有趣的方式互相攻击起来。
柳如星的言论相当于也否定了自己被强奸的正统,这一点被柳若云借机把握,只有她在初夜时体会到了被强奸的痛楚;但柳如星作为妈妈,很快就反唇相讥,制住了自己的女儿,“你们那是酒后乱性,本身没有违背你的意志,后半段是小若云自己不耐肏想求饶,女儿要是耐肏一点就不会有痛感了”……
不过三人还是能达成共识,就是在意料之外的受奸过程中感受到的快感,有种绝妙的醍醐味,这种伴随着些许羞耻和屈辱感的快感,才是女人或者说雌性所需要的。
关于正统强奸的唇枪舌剑,这三代绝美佳人又展开了新的辩论。
柳若云虽然会在色气程度上被妈妈压制,但她毕竟也是流月派的准掌门,这世间除了柳如星和陆秋烟以外,也不怕什么别的女人了,当即就抛出了新的观点:“被强奸的精髓,显然应该是被强奸破处,从纯洁处女一下子变成男人胯下的尤物,这一点我和女儿都能满足”,而柳如星当然有办法拿捏自己的女儿,“假如妈妈也是被小凌强奸破处的话,那小若云肯定就是我和小凌的女儿了……要管你现在的夫君叫爸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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