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背后捅我两刀我就烧高香了,吃饱喝足,我又洗了洗脸,娘亲是爱干净的人,这几日和我们翻山越岭下来,她都没有好好洗漱,所幸这军营离水源很近,我打了盆水又吩咐打杂的士兵烧热,送到了娘亲面前,娘亲正盘腿在被褥上凝神规坐,她身上的道袍还没有换下,路途遥远,她又不能扔下我们御剑而行,从洛京到关山再到陇右前线,都是一步步走来的,连个好觉都没睡过,更何况沐浴更衣。
“娘,入夜了,这里没人,水是热的,您请便。”
我说完就站起身要出去,却发现秦荡还傻乎乎的坐在一旁看着娘亲打坐休息,我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还想看现场直播不成,我愤愤的走到他身边拽着他耳朵就把他拉了起来。
“哎呦,师哥,你作甚啊!”
“作甚?我娘要洗漱更衣,你还要帮她不成?”
“那甚好,那……”
“好个屁!给我出来!”
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的如此油嘴滑舌,可能他天性如此,不过是一直伪装而已吧,我把秦荡从军帐里推搡出去,这小子才一脸傻笑的挠了挠头和我连说抱歉,我懒得理他和他一起坐在不远处的几块乱石旁等待娘亲净身结束再进去,见我一直冷着脸,秦荡戳了戳我的肩膀道。
“师哥,怎么最近你对小弟我都不冷不热的,莫不是师弟我哪里触了师哥的霉头?”
我顺着火把的光芒斜了他一眼,心说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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