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荡见我依旧不愿理睬他,双手伸了个懒腰,背靠着石板躺了下来,看着那被猩红色染透的夜空和那轮血月淡淡道。

        “师哥,你说我们这次能活着回去吗?”

        我心头一震,活着回去……我自然是要活着回去的!我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么说,只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随口答道。

        “怎么?你害怕了?”

        秦荡挑起眉没有看我只是冷声笑道:“我只怕你我兄弟没倒在战场上,却要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我听他这这么说自然心生不快,还没等开打呢,就说这等不吉利的屁话,这小嘴真是嘴里没把门的,但隐隐觉得他话中有话,我转头面露不悦,“何出此言?”

        秦荡啧了一声,双手放到脑后,翘起一条小短腿,突然看向我眼冒精光道。“你说陛下为何要让吴筹来当监军?”

        他这一问,问的我一头雾水,我眯起眼思虑片刻张口道。

        “大秦自古便有内侍省的宦官来当监军的传统,以往是文官做此职,现在恐怕是……”

        “自然,这吴筹是奸相吴天一派,更是吴天的亲哥,陛下让他来当监军,恐怕并非是圣上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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