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嫂子,哥在家吗?”女秘书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爸爸急着泻火……”
“让她穿骚点,多带几条黑丝。”赵鹤说。
做爱好比用餐,女人好比秀色可餐的美食,而食用她们的方式就是做爱的方式,吃香有优雅,也有猪槽拱食让认倒胃口,即便再激烈,完美的肉体用展现身体性感的方式媾和也是一种美,沙发上那大黑屁股和圆如藕节的肚子像一头公猪一样把女秘书压在身下,让我倒胃口。
找了个借口,我离开了谢家别墅小区,天刚朦朦黑,今晚我有约,一位东南战区的战友想跟我喝两杯。
街道华灯初上,夜生活刚开始,刚好在上宁,于是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曹嘉勇的电话,跟他相约夜色的威士忌吧,顺便把那位战友也叫来,介绍给他认识认识,关心曹嘉勇,一来我最近听到言言抱怨他们章家的那几个不省油的叔父自从被调查后,带走了不少客户,我想通过二来也想听听他是否跟他的母亲上垒。
朝市区开着车,我的思绪百转千回,都是曹嘉勇和他母亲的不伦之恋,我为什么这么支持他,那是因为母子乱伦是禁忌,是非正常人才能产生的情感,而正常人之所以为正常人,是因为人类社会的大多数站边了正常,如果一个世界上存在把黑认作白的人为大多数,那正常也会成为不正常,曹嘉勇和我,还又那个大学生小伙充其量是少数罢了。
曹嘉勇和苏芷棠关上房门做爱,既不影响全球气温变暖,又不影响巴以局势破裂,所以从道德上是不危害他人的,更何况我打算把白月舟的基因筛选试管胚胎的医术推荐给他们,这样远古为了不诞下畸形儿形成的道德又能让他们更进一步。
进入夜色,穿过闹哄哄的舞池,来到威士忌吧,暖色的灯光撒在古褐的家具上让我眼睛舒适,曹嘉勇早早地坐在了吧台前,我远远地打量了下他的气色,看来他的追母大计有了进展。
“曹董,我看你满面春风,是不是情场得意了?”我朝吧台的酒保小王比划了“老规矩”的手语。
“那也比不上你李科长啊,家有娇妻都是现成的。”曹嘉勇微笑。
“怎么样了?你正在攻略的那位贵妇熟女。”我接过曹嘉勇扔来的雪茄,自己剪掉茄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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