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起色了,上周我和她小酌了两杯,趁着醉意,我上了二垒。”
曹嘉勇小声地说,“那小子给药真管用,她现在看我的眼神都春意绵绵的,你知道,就是那种感觉。”
“加油。”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待会我还有个朋友要来,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政界上的?”曹嘉勇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我摇头,“军队里的战友,刚退伍,我想给他谋点生计。”
跟曹嘉勇聊了聊KT的处境,目前国内金融行业不景气,央行银根收紧,外币结算也在下调配额,虽然KT的业务多集中在海外,但不免也受到波及。
“KT这么多年,那些老爷们水水泼不进,针针插不进,独立于国企体系还一枝独秀,多亏戴老爷子开辟的海外投资市场,敬戴老爷子!”
曹嘉勇举杯。
喝了一小口芳香扑鼻的麦卡伦,曹嘉勇又说,“但在我们国家,不被插手是不可能的,现在多亏有你,不然KT又是哪家上宁市委书记的咯。”
这小子又在试探我的家世,他这么一探我猛地回忆起了很多东西。
当年进KT是姨妈参谋让我去的,KT一期的管培班上百名管培生,我却能靠她一个电话轻轻松松来到大名鼎鼎的白皇后郭泳娴门下当关门弟子,违规操作的风波后,杜大维和罗毕对我这个小人物处处提防敬畏,没有动用审计手段搞我,再加上撬翻朱九同那些内线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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