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民宿,咱们着紧靠上宁,而且空气又好,又通公路,上宁有钱人多平时休假来咱们着消费很方便。”樊睿挺了挺胸膛。

        “这个想法不错啊。”人群中不少人小声赞同。

        我刚想顺应着大家鼓掌,但心底突然咯噔一声,这是在五福山脚下搞民俗,弄的人来人往的,可太坏我的清净了,糖美人也发觉了事情不对劲,朝我轻轻摇头。

        于是我搜肠刮肚一番接口后,举手打断了樊睿,“这可不行啊,有违祖训,咱们祖上可是给皇帝老儿守墓的,按理说也是借别人家的地,祖宗遗训,使不得使不得啊。”

        樊睿深吸了一口气,“实强哥,这土地都是国有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而且怎么能还抱残守缺啊?开民宿是正当生意,法律法规也允许为什么不能做?”

        樊睿一通硬道理堵得我没话说,周围的父老乡亲也朝我头来目光,等待我的辩驳。

        “这皇陵啊,那是风水宝地,咱们把外人引来坏了皇陵的风水,也就是坏了咱们村自己的风水。”

        我试探着“听众”的反应,看是不是迷信的居多,看到太师椅上不少老年人点头,我便放下心。

        “现在还什么皇陵啊!战乱天灾早就被刨干净了!”樊睿这小子越说越激动,他不知道是外头的皇陵只是掩人耳目,真皇陵可是在玉京山里。

        “不能这么说,祖辈上定的规矩,咱们不能违背,樊睿你是读书人,尊祖重道这道理你应该懂啊。”

        樊睿小胸脯起伏,咬牙切齿后跺脚,“冥顽不灵,都什么时代了还在封建迷信,让外人来做客也是坏了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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