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咋地。”

        我摊了摊手,继续煽动太师椅上的老年人,“毕竟是皇帝长眠的地方,你让这么外头人来漫山遍野的,不就是踩着别人家的坟吗?”

        “那是别人家的!不是我们家的!”

        我见“听众”的态度分成了两拨,赶忙加码继续添油加醋,胡编乱造,“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小睿,你知道哥家里是怎么发达的嘛?你看劳力士,外头的宾利。”

        樊睿蹙了蹙眉,“实强哥,你不会告诉我,你在外头挣大钱是靠咱们村的风水吧?那其他樊家人也没你这么阔。”

        “你还别说,还真是。”

        我咳了咳嗓子,“我妈和我爸当年在上宁打工,挣都是幸苦钱,后来遇到咱们一个同是五福村来的樊家老奶奶,她老人家就给我爹妈算了一卦,我爹妈也是迷——信人,不像你大知识分子,我爹妈就砸锅卖铁按她的卦象开了小公司,九十年代搞螺丝厂,那个实体经济关大门的年代,硬生生做的风生水起,而且那老奶奶还给我爹妈很多迷信的建议,每次谈大单子前按她的法子一搞,第二天就成了,所以啊,咱真不能不信。”

        会场的气氛彻底被我胡编乱造的故事扭转了,大概是那位算卦老太婆真有其人,还有两把刷子,在村子里留有印象,所有人都交头接耳,赞同我的观点。

        “你说的五姨吧?”

        “是五姨吗?那她是哪家的?我爹妈一直打听她,回来几次打听,这次也本来不报什么希望,哎,老人家神机妙算,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你们……”樊睿气得脸都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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