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长得普普通通,一屁股坐在我们背后的长椅上,拉起了围巾遮住脸。

        “欢迎你们,同志,现在新西伯利亚被俄方面渗透的厉害,不能好好接待,请见谅,你们需要的情报我都带来了,还有新西伯利亚市治安监控网的访问权,但使用前请小心,我们怀疑俄罗斯的网络军已经骇入了监控网。”我目视前方,装作和若若说话,“同志你好,我会尽快设置一条咱们安全沟通的内线,在这之前,我想贵国的情报部门不要走漏我们来了的风声,没有必要不要主动联系我们。”

        “请您放心,这事只有中央的少数同志,还有情报局里极少数人知道,我们内部有敌人,如果他们贸然行事只会暴露自己。”男人拿起手机装作打电话,另一只手从长椅缝隙递来厚厚的文件袋。

        我眼疾手快,把文件袋塞进挎包,起身告别了男人,若若挽着我的手臂,在回停车场的路上一个劲地问问题。

        “为什么不通过老家联系他们呢?咱们单独行动会不会没有照应。”我打开车门,检查了一下文件袋里全是纸张,没有他物后,放心地把袋子扔到驾驶台上。

        “能把一个国家的首都渗透成筛子,他们内部的间谍地位不简单,咱们不能依靠他们,要假想他们都是卧底。”我耐心解释。

        “那咱们揪出他们内部的间谍,任务就成功一半了?”若若兴致盎然地问。

        “真聪明。”我一边倒车一边刮了刮若若的小琼鼻,“只不过啊,间谍的权力职能越大,隐藏自己就越轻松,要让狐狸漏出马脚,就要用诱饵引蛇出洞。”若若听到我不过脑袋的引用成语,扑哧一笑,“你和小君果然是亲兄妹,有时候说话都颠三倒四的。”我转过头一本正经,“我和你还是亲兄妹,怎么不见你说话颠三倒四呢?”若若抿嘴偷笑。

        “总之,先按兵不动两天,按西伯利亚工团国泄漏的情报来看,我们的支援他们一定清清楚楚,接下来他们也会消停,会放出一些假目标给我们。”我没心思调情,眼睛时不时打量后视镜和手机里的定位信标。

        若若伸长脖子看向我的手机,“哥……你那跟踪信标,难道……”

        “没错,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要当所有人都是间谍,包括来接头的。”我得意一笑,手机里定位的微型跟踪器正是刚刚来和我们接头的男人。

        若若屏住呼吸,那信标离我很近,车子跟着我们开过了两个街区后,又拐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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