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出题考考你,很考即时记忆喔,跟梢的基本程序你也懂,记着跟在我们背后的车子和车牌,如果他们轮换着跟踪,哥奖励你。”我回想起薇拉当初也是这般考我的,事后也会用肉体奖励我出色的成绩,当我要口交当奖励,她满意后便在车里给我足足口了半个小时。
“反跟踪我可说满分呢,你安心开车。”若若挺起小胸脯。
谍报工作不是儿戏,我也一心二用盯着后视镜,当看到重复的车牌后,我心里已经有了结论。
若若神情凝重,从我眼神里也得到了相同的答案后,她没有卖弄聪明,“哥,你判断的很准确,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我看了看导航屏幕里的街区地图,猛打方向盘,在绿灯最后一秒拐进了一条规划乱糟糟的老街,坑洼不平的道路让车子颠簸,我踩住油门躲开逆行车辆投来的灯光,继续拐弯进了一处狭窄的双车道街巷,到达目的地后停车熄火。
这是我早在上次来新西伯利亚时踩点的地方,是新西伯利亚市的“夜生活”区,本来不是步行街的规划,但当夜幕降临,五颜六色霓虹灯招牌闪烁起来,整条街就热闹起来了。
“第二课啊,不管什么行动都要准备撤离计划,在野外可以利用军事地形学,在城里就要靠民事因素。”我摔上车门,带着若若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
“这些课上都有教,不用你啰嗦。”若若主动牵起我的手。
“课上给你的可都是案例,可没给你机会实操。”我挑了挑眉毛,“要在一个城市里落脚,最好的啊,还是找他们这的地头蛇黑帮,这个民事处理啊,一定要掌握尺度,学着点。”推开一间酒吧门,我领着若若穿过舞池,打赏了酒保一叠小费后,他便给酒吧最里头的那扇铁门扬了杨下巴。
铁门上小窗打开,半张纹满古怪纹身的光头鬼头鬼脑地打量我们一圈后,铁门才打开。
跟着光头打手穿进地下室,油气灯下的牌桌坐着五个同样满脸纹身的壮汉,见我进门赶忙丢下手中的扑克牌。
“达瓦里希,什么风又把你们吹来了?”脑袋上顶着莫西干的络腮胡男人热情地张开手臂,“哟,不对,许久不见,怎么薇拉女士返老还童了。”我和他拥抱了一下,“这是她女儿。”
“怪不得,怪不得——来的巧啊,伏特加?”男人拿起铁杯倒满酒,“这次是来处理车子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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