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使馆,我蹑手蹑脚经过和若若子璧一起住的套房,来到走廊尽头那专为贵宾准备的房门口,趁四下无人,开锁关门一溜烟钻了进去。
愚妈妈还没回来,我翻箱倒柜找出一些香薰蜡烛点燃在床头柜上,又整理了一会花瓶里的鲜花,一想到能骑着大和抚子的大屁股泻火,这两天压抑的性欲就挠心抓肺,可阳具始终没有反应。
躺在床上我嗅着枕头上愚妈妈的香水味,那是她很常用的LV恋印,我当初给姨妈也买过可惜黑女王觉得不太喜欢那股柔劲,一直放在衣帽间吃灰。
香水淡淡小茉莉花和瑰丽的玫瑰花香交柔,有一股春天漫步花园的清香,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仿佛春风拂面,而且我记得那香水瓶子正好也是愚妈妈小腹上鸾花淫纹的蒂梵尼粉热,一想到我待会就要蹂躏这多鲜艳欲滴的美花,便心痒难耐,胯下无法勃起,又沉溺在温柔的花香中仿佛躺在母亲温柔的怀抱。
大概是睹物思情,我沉入梦乡之际,梦中我又回到了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和风庭院。
春日阳光明媚,花团锦簇的小径上我小跑得慌乱,阳光拖长我那小身板的影子,孩童的小小的手掌里紧握一双揉成一团的丝物。
我跑过枯山水的中庭,脱下鞋子钻进自己的房间,躲进被窝,把那团丝物放在口鼻间,用力嗅,正是恋印的味道,怪不得我如此痴迷这种味道,鬼使神差买来还送给了姨妈。
春风骚动小男孩的心弦,胯下勃然挺立起巨大的阳物和小身板的反差让我大吃一惊,这八九岁的人儿居然偷拿妈妈的黑丝裤袜打飞机,比“我”还要领先五年。
丝织物致密的质感缠绕上小男孩勃起的十八公分大屌,一下又一下套弄,前列腺液濡湿了妈妈的黑丝,我低声呢喃呼唤着妈妈。
不一会一针,急促的小碎步赶了过来,推开和室的门,轻熟的愚妈妈那张还没有洗净岁月铅华的脸焦急万分,她上前跪坐在我脑袋边,我不敢继续打飞机,只能攥住龟头让丝袜轻轻研磨。
“小翰你怎么突然发烧了?”愚妈妈俯下身亲吻儿子的额头,“这孩子,一定是昨天贪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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