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出去,我想休息会。”我喘着粗气说,鼻子嗅到比黑丝裤袜上更浓的春香味,又心痒难耐地反悔,“妈妈,你别走,我要枕在妈妈腿上睡觉。”

        “小翰,到底要不要妈妈走啊。”愚妈妈穿着一套白衬衫和黑色职业装套裙,轻熟辣妈的美腿初具艳妇的丰腴,黑丝裤袜朦胧,肉感肥美的大腿上绷出一道道斑驳的白玉肉色。

        躺在妈妈的黑丝膝枕上,性欲上身的小泰迪偷偷套弄大鸡巴,小嘴呻吟,有一搭没一搭和妈妈聊天。

        忽然愚妈妈琼鼻嗅了嗅,柳眉微蹙,“小翰,你是不是在瞒着妈妈做一些坏事。”

        “没有。”小男孩紧张地停下了被子支起小帐篷里的小动作。

        “小翰把手拿出来,这么盖着不热吗?”

        “不热,妈妈,别问了,我只是挠痒痒。”小男孩慌张。

        “这里怎么……给妈妈看看。”愚妈妈扭着黛眉像受委屈似的可爱极了。

        “妈妈,我给你看,你不要生气。”小男孩像是要哭了似的。

        “妈妈不生气,妈妈怎么会生小翰的气。”愚妈妈撅嘴温柔地哄着她的宝贝儿子,天啦,这就是大和抚子妈妈和嚣张跋扈的大鸡巴儿子羞事的开始吗?

        我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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