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用的是类似八卦掌的功夫,但比八卦掌还要精妙,紧身衣下凹凸有致的性感胴体和皮靴大长腿优雅如鹤行蛇游,我那简单粗暴的双手撑地,倒栽葱似的,两条修长美腿飞旋打得我踉跄,把我逼到了墙角后,单腿提起,蹬踢出一记扭曲了空气的攻击,我下意识双手护头,高跟皮靴那锋利的鞋跟却在距离我脖子一厘米的位置嘎然收劲。

        早被我扔掉的探照灯把灯光投在穹顶撒下来,但光线太暗我看不清女人的脸和身材。

        被饶了一命,我赶忙跪地求饶,大丈夫能伸能屈,我的确是打不过她。

        “美女姐姐,饶我一命。”我慌张地用英语汉语和俄语挨个说了一遍。

        女人放下腿扑哧一笑,下一瞬间,我看准机会猛地暴起,下潜拦腰,抱着她往前冲,想把她扑倒。

        可那女人尽然比我还精通巴西柔术,那双穿着高跟皮靴的修长美腿像玩起了伦巴里性感的花腿,一个戏法就用三角锁箍住了我的脖子。

        我和她重重地摔在了探照灯边,女人越箍越紧,头晕眼花的缺氧间,我看到了女人那张脸,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妈!”

        姨妈翻身拿到我的乘骑位,脱下黑色的机能风呼吸面罩,“连老娘都不认识了?”

        “鬼知道您会来啊。”我没好气地抓捏住姨妈紧身连体衣里的蜜桃肥臀。

        “我不来……”姨妈跪坐着起身,漫步到暗处两只手一手拖拽着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像拎垃圾一样扔在我脚边,“我不来,你小命就难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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