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挣扎着爬起来,仔细打量,那两个彪形大汉,他们还没完全断气,脖子仿佛被抽掉了脊骨,有一个甚至心脏有一个碗大的洞穿过,脑袋剃得光秃,脖子和手腕害带着天珠。

        “密宗的?他们跟了我多久了?”我翻开他们战术背上的地图包,从里面找到了我被偷拍的照片。

        “你上岛之前就悄悄埋伏在这了。”姨妈高跟皮靴踩在混凝土地面的声音清脆,猩红的靴底碾着细密的灰尘。

        “妈,你要吓死我了,他们想偷袭我就算了,你还出手。”我继续打开地图包夹层,里头除了我的帅照,还有一张通向这里的地图。

        “妈检验你有没练功,要不是你刚刚拼死一搏,还算有点骨气,老娘真还想下狠手把你打成熊猫。”姨妈捏住我的下巴,一米七四的个头捏着我这只一米八五小奶狗的下巴就像女王在爱抚她高大威猛的爱犬。

        “打成熊猫眼就不帅了,妈舍不得。”我搂住姨妈的腰问,“不会是那个雪狮圣僧的人吧?”

        “派人暗杀你的人比他还危险。”

        “我就说妈哪能放养我,世上只有妈妈好。”我弯腰抱着姨妈撒娇,厚着脸皮把脸埋在她胀鼓鼓的J罩杯大奶子上,黑色紧身漆皮连体衣没有拉开拉链,否则姨妈大胆露出半边乳球和平坦的马甲线小腰能把我迷死。

        “我就知道你心急。”姨妈像被我这个甜蜜负担缠住了,苦笑着推搡我的脸,“告诉妈,是不是你爸爸托梦让你来这的?”

        我像条癞皮狗枕在姨妈柔软的巨乳上,暗笑她明知故问。

        “妈,李靖涛好不要脸啊,看着我们做爱的录像打飞机。”我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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