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传易的双眼仍然盯着道路,下巴紧绷,指不定再使点儿劲儿,牙都要崩掉一个。

        我去啊,果然是这样。

        我顿觉紧张,嘴张开又合上,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看着他紧握我的手,粗壮的大腿,然后定格在裤裆鼓起的帐篷上。

        我还是不敢相信,从昨天给我修车开始,我就对朗叔想入非非,自作多情地认为他也在利用各种机会回应我的想入非非。

        当然,理智告诉我朗叔这么严肃正经的人,不可能越雷池半步。

        看来早上他盯着我的胸说他也是男人时,并不是泛指。

        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自从回来后,朗叔一直在我身上找各种毛病,会不会是因为比起对我好,对我生气更容易些?

        我应该继续用激怒他来验证么?

        我用指腹蹭了蹭他的大腿内侧,鼓足勇气问道:“那女人是你给香香找的后妈?还是单纯的炮友?……我希望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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