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叔猛得睁大眼睛,转过头看着我。

        这么说很粗鲁,但我还是絮絮叨叨把话挑明,“嗨,这是正常的生理需要,没什么好羞于承认的,就好像……刚才陆尔越接近我一样。”

        朗叔嗓子里发出一个闷哼,如果不是他太有修养,一定会变成愤怒的咆哮。

        我的另一只手凑上前抓住他的手腕,俩只手一起把他的手挪到我的膝盖上。

        朗叔想把手拿开,这一次轮我将他的手使劲儿摁在原位。

        “没事儿,”我低声说着,推着裙子向上滑动,“我知道你想要我,朗叔。你看我的眼神可不只是生气,对吧?”

        我扭动身体,双腿分开,裙子的下摆升得更高,越来越多的皮肤裸露出来,他的小指稍微翘一翘就能碰到我的内裤。

        “没人会知道,”我的声音压得更轻,不自觉带些媚惑,“朗叔,我可能弄错了,但我想我没有。你是不是很久没做爱了?可能是因为你太太。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但她看上去总是很冷漠。”

        朗传易的手没动,但也没有撤走的意思。

        我这才松开一只手,指尖在他手背、腕儿和胳膊上轻轻划过,声音越来越淫靡,“朗叔,我到现在只有过一次性经验,那都已经是一年前了。我也有需要……生理需要,你可以帮我的,对吧?我们可以互相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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