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叔突然转向把车停在街边一个昏暗的小路上。

        他满脸怒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使劲儿扯了一下,像是想把我摇醒,严厉地呵斥道:“你在玩火,小丫头,而你他妈的会烧死自己。你怎么能这样?你可是个好人家教出来的姑娘啊!”

        “被烧死什么感觉?你告诉我啊,”我挣脱他的手,解开安全带,一个挺腰扑到他身侧,讪笑道:“别假装你今天早上谈论我的奶头是好人家男人做的事儿。我十九了,是成年人,现在发生的事儿,没一点儿错处!”

        “这他妈的错到骨子里了,”朗叔说着,一只手放到脸庞,好像想扇自己一巴掌,“你太年轻,你他妈的是香香最好的朋友。”

        “那我们只用手就好,朗叔。”我抓起朗叔的一只手,把一根食指塞进嘴巴里吸吮。他的鼻翼吸张,呼吸一下子被哽住。

        “一个手指够么?你的手指和我比可是又粗又长,我敢打赌你只要一根手指我就能高潮……天啊,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高潮过。”我的嘴唇在他手指上下滑动。

        朗叔打了个激灵,猛得把手抽走,“不,你只是个孩子。”

        “十八岁是最低合法性年龄,我还超过一年呢!你担心什么,我说了我不是雏儿,你又不是给我破处,没有压力,好吧?”我又朝他身上蹭了蹭。

        “别闹了!这不好玩。”朗叔咬着牙说道,好像再也听不下去。

        我有些生气,不确定是想朝他胸膛揍一拳头,还是脱光衣服骑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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