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她明日回转,治她重罪不迟。
我听人讲,那个张牧身体长大,似个凶徒,不怎地怕要伤人,如何先使开他,待淫妇伏罪,却奈何这奸夫。
李知县便听了她计议。如今李夫人听得此言,知瞒不过,不禁失声痛哭,泣道:妾身即已蒙羞,老爷如何不肯体恤,恁地责辱。
只见屏后转过一人,正是柳花娘,对李知县道:如此淫妇,便可剥了她衣裙,重重责打。
李夫人一见,料是那个婊子,不由怒自心生,猛立起身,指了柳氏骂道:恶妇,恁般刻毒。
我也料你不是好人家,不知羞耻,勾引我家老爷,日日书房秽乱,如今怎敢害我。
李知县听得,有些撇不下,愈怒,急叫道:来人。
那四五个家人连忙入来。
与我将这两个贱人,剥了衣服。
家人都在那里迟疑,见李知县发怒,只得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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