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并阴莲挣扎不过,吃剥得赤条条地。柳氏道:头面一并拔了。家人知拗她不过,只得又去拔了母女二人头面。
李夫人并阴莲不想再受羞辱,坐倒在地,护了阴户,泪流满面。
李知县怒道:两个贱人,如何失我体面,怎敢欺瞒。
柳氏道:只顾打,不怕她不招。
阴莲见她甚嚣,气忿不过,顾不得羞耻,奋起身,骂柳氏道:淫妇,你是甚么东西,好得意么。
对李知县道:爹爹,如何不顾自家亲生,反听外人言语。
我便说与你知,又有何妨。
我和母亲,挣扎来与爹爹相见,须不曾些子欺心。
便将如何披辱,如何搭救,如何得衣,如何相谢张牧赵侥,如何志诚回来,俱说了一遍。李知县听得,面上青一阵,红一阵,半晌言语不得。
柳氏恨阴莲羞她,便对李知县道:我说的不是么。如今奸情见得实了,娼妓难为,不可轻轻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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