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县忿闷,吃她挑啜,心内怒起,大喊道:来人,与我扒了这两个贱人,重重地打。
两旁家人只得将母女二人,双手绑在身前,又将两足缚了,扯了她手臂,直身拖伏在地,尽露出圆翘粉臀,便去院中折了几根柳枝,要打时,却下不得手,只得禀道:实是手软,打不得。
柳氏气极,便指那两个小婢道:你两个,与我出力打,我自有赏。
原来这柳氏刁钻,自入府来,通府人只管家并那报事小厮,在李知县面上,听她些吩咐,余人并不愿听她言语。
柳氏为势孤上,见有两个小婢,贪些小意儿,便与些衣服食物,并碎小银钱,以此这两个小婢是柳氏心腹。
见今家人可怜李夫人母女,不肯打她,这两个小婢,见柳氏有些得势,便似有天大的胆,过来拿起柳条,望李夫人并阴莲身上,只顾死力抽去。
不一时,四五根柳条尽抽得断了,只见李夫人与阴莲两个,玉体惊红,粉躯披痕,可怜遍体鳞伤,疼得只在地上翻滚,哭叫连天。
柳氏不依不饶,有教那两个小婢,复去折了十数根柳条,转来再行痛打。
李夫人并阴莲两个,吃打不过,便转身亦难,只办得以肘抱头,蜷作一团,精赤得身子,鲜血淋漓,疼的昏迷,在地上抽颤。
柳氏便对李知县道:如今两个淫妇,已受了法律,理当赶出府去,休教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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