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老丈道:客人听说,我这件物事虽贱,造作却自不易,必得男女交合之液,阴阳调和的水儿,方有此甘,二位客人既是无钱,便请施些精浆儿与我老汉,明日也好造浆,赶趁生活。
阴莲听了大窘,憋红了脸儿,咬唇不言。
张牧暗忖一番,便道:丈公,据着我与妹子两个,情意相投,便行交媾,也不是欺心的事,只恐有碍丈丈观瞻。
那丈人大笑道:我是老儿,不妨事,不妨事。
张牧复道:尚有一件,我生就的阳精泄不出,怕是不足尊意。
老丈道:客人既是有信,但有利物,多少是好,少间敢是施泄阳精,也未可知。
张牧道:恁地时,我两个作与你。
阴莲见张牧许了那老儿,跺脚大急道:哥哥,不羞死人。
张牧道:不合应允了,又吃了他许多,虽有不便处,只得还些与他,也好探问路程。
阴莲窘极,那里肯听他。张牧陪个小心,复道:不得回转,姐姐必然忧心,怎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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