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了多时,阴莲思忖半晌,没奈何,好歹含羞肯了。
张牧见阴莲应允,便来同丈人说了。老丈大喜,忙将坐的条凳,让与二人行事,自拿了葫芦瓢看。
当下张牧向了那丈人,唱个无礼喏,掇过凳来,桥心处放下,将阴莲赤条条地,抱在凳上看时,只见阴莲涨红面皮,闭了双睛,不则半点声气。
张牧只道她气苦,不敢调戏,便亦不言语,且探手去阴莲阴户上,抚揉轻弄一回,候那牝唇儿略湿了,便搂翻阴莲裸肉,压做一堆儿,硬了那屌,胡乱捅去她屄里,紧一抽慢一抽地肏,并无些兴致。
阴莲吃张牧在人前奸弄,口里不说,肚里面其实意荡神摇,那颗粉心儿,腔子里砰砰地作跳,恐怕老儿看见,且收拾起娇浪,只微微地掀了臀儿,由张牧肏弄。
及弄了数百抽,阴莲便有些忍耐不得,要骚发,便将眼来看时,只见张牧俯了脸,只顾屌她屄。
原来张牧恐怕眼目相交,却教阴莲吃羞,以此撇开眼,一地里闷肏。
阴莲偷笑,便唤道:哥哥,似此几时是了。
张牧道是发作,打紧抬起面问道:妹子,你那穴儿,浆子可曾有么。
阴莲忍俊道:便是有些水儿在里面,哥哥好歹弄出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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