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看阴莲面时,淫羞可掬,满心里爱她,一头肏她屄,一头唤道:好莲儿。便去她粉脸儿上亲。
阴莲娇喘一声,却将嘴儿接个住,两个吻作一处。
阴莲越亲嘴儿,屄中越骚痒了,阴水浆子一脑儿漏。张牧亲罢,兴发难遏,便扎定腰股,捅了屄,一气肏了五千余抽。
阴莲却赤条条地,身子禁在凳上,放对不得,吃奸肏多时,连丢了数回阴精,越发骚快难当,见张牧兀自屌干不休,便推一推道:好哥哥,不解兴儿,与屌儿我倒吞一回才好。
张牧道:使得。忙揽定阴莲臀背,较腰劲,一挫一扭身,已抱了阴莲在怀里,凳上面坐定。
阴莲得松活了身体,且不顾赤精条条,慌忙踩了凳儿,抛动肥臀,将屄来套长屌。
那老汉见了,要紧递过瓢儿,去二人阴下接浆。
阴莲浑然不觉,阴户吞定张牧尘屌,桩套不休,直弄了五七千下,满屄里爽翻,阴精儿大泄了十数遭,丢身无算,方才嘤嘤叫快,软伏在张牧身上,尚兀自扭着臀儿裹屌。
丈人看那瓢时,已得半瓢来浆水,欢喜不禁,咧着老嘴笑。
却说张牧火烧恰才旺了,见阴莲歇住,便将一双手,捧了阴莲两边屁股,上下兜盘,乱肏她屄,那屌在阴户里,只顾狂搅个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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