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莲但觉屄中粗屌,火块也似捅肏,十分当不过,惊爽连连,唉呀浪呼道:哥哥,忒热了,屄儿要坏。敌了千余抽,复泄了阴精,抖身大丢。
张牧欲窒身闷,只觉火炽燎心,无由消灭,越发怪睁了双眼,将阴莲裸身子乱肏。
阴莲屄漏精泄,叫唤不止,蹙眉唤道:好哥哥,休恁般狂弄,轻些儿罢。
张牧道:今番作怪,只是消不得火,莲儿生受,我再弄一回却休。
言毕腾起身,复抱了阴莲,欺她在凳上,半天里张舞了屌棍,杵肏阴莲那屄。
那丈人不防两个翻移,几乎撞翻,忙退一步,再复伸过瓢,接那利物。
阴莲吃张牧肏得凶了,啊啊地呻唤道:哎呀。哥哥屌儿只顾乱叫。
张牧那点邪火蚀心,屌胀欲裂,撑在阴莲屄中,不休不歇价死肏,捅了万二三千抽,兀自不肯干罢。
阴莲但觉龟首捅开胞宫,热屌乱杵,心头里一阵儿吃惊,又一阵儿酥麻,一时爽生脑后,魄走不定,早散了五七分性命,只口中昏昏地叫道:哥哥,你肏,肏,肏我,小屄儿便死也。
张牧暗道不好,却止不得那屌,崩山裂石也似,狂肏她屄,看看阴户将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