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卧室把风衣、奶罩脱了,戴上护膝。

        一飞在性的接受力上要比她差一些,她羞辱他几下,他就产生应激了,要找回面子了。

        他玩她总是肆无忌惮,而她玩他还是要照顾他的自尊心。

        不过这不是坏事,像她接受力这么强,其实有些过于变态了,他和其他男人比可就不弱了。

        走出卧室,她看到一飞牵着蛋黄的狗链坐在沙发上等她。

        “爬过来。”

        她听话地把狗链衔在嘴里,趴下爬向他,他的左手摊开,她把狗链放在了他的手里,她和蛋黄并排跪在他跟前。

        “好狗。”他说着来摸她的头表扬。

        “狗叫。”

        “汪。”

        “好狗。”他表扬,并喂了她一块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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