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的蛋黄看她吃肉干，啪嗒啪嗒的用舌头舔嘴唇和鼻子，期待着一飞奖励它。还是动物更纯粹，只有简单直白的欲望。
“转圈。”
她和蛋黄一同转圈，她哪有四条腿的蛋黄转的快啊，她看着一飞给它喂了肉干，专注地等待下一个命令。
“舔手。”
一飞把手掌伸出来，蛋黄把狗爪放在他手上，她低头去舔他的手掌，他的手才洗过碗，并没有什么味道。
他的手指钻进嘴里，她用舌头舔他的手指。
“好狗。”
她又吃到肉干了。
“舔手。”
她又去舔一飞的手掌，蛋黄愣了一下，也用舌头舔他的手掌，把她的舌头也一起舔到了，让她有点来欲望了。
“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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