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刚从府外办了事回来,本就心烦意乱,看见院内的景象时,更觉太阳穴跳得厉害了些。
他紧皱着眉头,无奈道:“六爷,您还没死心呐?”
六爷陈郗是府中老太太最小的儿子,较晋王还小上几岁,平日最是放浪形骸,没个正行,偏生老太太向来宠溺他,府中自然无人管他。
他转过身,见是常喜,一边招呼他近前些,一边忙不迭倒苦水:“不是我说,你们家主子眼光也忒高了些。前儿个说那些姑娘艳俗不堪,昨日我特意又寻了些长相秀丽温婉的,你猜怎么着,只堪堪瞥上一眼,他又让那些姑娘退下了,还说过于寡淡。他这是要天上的神仙妃子不成么?”
眼见他越发忘乎所以,常喜逐渐收敛了神色,轻声提醒道:“六爷慎言。王爷本就不近女色,您先前挑选的女子都未能得他青眼,又何必再苦苦折腾?”
说罢,便要转身向书房走去。
陈郗急了,一把拉过他的手臂,将声音压得极低:“是老太太犹不死心,今儿个这批姑娘是她老人家亲自相看的。这差事我若没办好,回头可是要吃瓜落的。”
见他犹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陈郗心内暗骂了几声,面上仍苦苦哀求:“更何况偌大一个王府后院竟空无一人,这……过得什么苦心僧般的生活,你也合该为主子考虑一番。”
这倒正好说中了常喜的心结。
这孝期本就是不该守的,王府后院也早该进人了,不过常喜向来对这事头疼得厉害。当然,更重要的还是王爷的态度。常喜心内笃定他对这事至少不抗拒。不然以他的脾性,前几回看都不会看一眼,早就将人打发走了。
心内细细琢磨了番,对上陈郗满是渴求的目光,常喜咬牙道了个好字,终是调转了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