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常喜仍愣在原地,陈续宗冷冷睨他一眼,不耐道:“还不快去。”
常喜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走上前,拿回了桌案上的折子,而后悄声退出了屋。
他站在廊下,心内细细琢磨着,越想越不对劲。王爷虽也不是恣睢必报的性子,但相较从前,他也从未如此轻拿轻放过。
常喜猛地摇了摇头,越发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害怕,不过他尚未意识到更令他害怕的还在后头。
先前主子令自己去查二皇子同那江氏之间的过往,他还颇感莫名。一个生在皇宫,一个长在市井,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两个人能有什么过往。如今看来,倒是自己想错了。思及此,他越发叹服于主子的心细。
攥着手中厚厚的信封,常喜实在觉得烫手得紧。此事无疑要向王爷禀告,只是眼下并非合适时机。王爷尚在书房内同崔先生谈话,他不便进屋打扰。他心想,便再等候一会儿罢。
书房内暖气烧得足,青烟从鎏金薰炉中缥缈而上。
陈续宗站在书案前,俯身看着地域图:“若是现在将虎豹营调离西疆,先生以为如何?”
崔先生沉吟片刻:“殿下还须三思。”
陈续宗垂眼听着,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虎豹营方经历了恶战,若是当即下令将士们跋涉至京城,恐怕他们吃不消啊。更何况圣上如今虽病重,意识却清明着,所以殿下不必急于这一时,倒不如趁着此时养精蓄锐,藏拙守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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