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顿,又觑了眼陈续宗的神色,继续道:“正所谓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所以殿下如今要做的便是一个等字……”
这话的确存了些试探的意思,令他心内并不十分有底。
陈续宗手指从地域图上划过,最后在京城二字上一顿,抬眼看向他。
崔先生连忙低垂下头,心里嘀咕,殿下如今威势渐长,较之昔日长公主不遑多让,更何况当今圣上。思及此处,他心下一凛。是啊,圣上已经时日无多了,更何况世事难料,斗转星移,来日坐在金銮殿上的又何尝不会是自家主子。
只不过主子心思一向难猜,如此想法更不会轻易示于人前,他虽好奇对方所思所想,一向也不敢多问,只能将满腹疑问憋在肚子里。
待常喜见到崔先生面色凝重地从王爷书房中出来时,已近日暮时候了。
他踏入书房的时候,见主子正倚在座椅上,揉着眉心,常喜便知他心中有事,遂静默着站远了些。
却不想陈续宗看向他身后:“你手上拿了什么?”
常喜心中一跳,他直觉此时并非合宜时机,还是依言拿了上前。
陈续宗从常喜手中接过,拆开信笺,翻看着信纸。
常喜不知书信内的内容,只见得主子微皱的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